“好,你稍等一下。”秦泽点点头,回转屋内,自桌上取回布带,将披散开来尚未晾干的头发向后一拢,随后用布带一扎,便同秦琪一道向着院门行去。
行到屋外,果见李颙正和秦原叙话,李敢李义二人带着四五个伴当在四下戒备。
当即快行两步,上前对着李颙行了一个大礼:“不知使君前来,小子有失远迎。”
“是我做了不速之客,还请秦义士勿怪。”李颙一边摆手令秦泽免礼一边笑道,复又看到秦
泽头发扎在脑后,不由拱手致歉道:“不知秦义士居然在沐浴,实在是打搅了。”
“不敢,”秦泽忙再度躬身行礼:“匆忙之间衣冠不整,还请使君勿要见怪。”
复又道:“不敢当义士之名,请唤泽名。”
双方客气了几句,最终进了居中的大堂,上了茶汤之后双方东拉西扯几句,渐渐说到正题。
却听李颙道:“我见秦泽你颇为知礼,不同于一般的乡野之民,可是家学渊源?”
“这个?”秦泽闻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前身家只是乡中的小土豪,连在县中根本就数不到,更别提郡望这样的存在了,哪有什么家学渊源?
一边的秦原见秦泽为难,不慌不忙上前一步道:“不敢欺瞒使君,我家主公年少时,也曾随老主公拜会过玄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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