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可派人前去劝抚,承诺惩治恶吏庸官,之前朝廷许给他们的优厚一切如常,如此双管齐下,必能快速平灭此次叛乱。”
“征伐自然有将兵之人负责,而招抚则需要使君您的名义行事,毕竟您之前于彼辈有恩义在前,若去招抚,彼辈更容易信任。”
“泽认为,这也是朝廷诏使君您复为巴郡守的原因。”
秦泽话音刚落,李颙忍不住双手一合赞道:“好啊,秦泽你此论颇与我相合!”
说罢赞赏的看着秦泽道:“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机敏知兵,不想策略上也有见地,看来我今次是得了一个良才啊!”
秦泽连道不敢当。
二人随后又针对秦泽“剿抚并用”的提法进行一系列的推演补充,一直谈到深夜时分,李颙这才意犹未尽的告辞。
待到李颙离开,秦泽同激动不已的秦原叙了几句话,这才入内休息,不过今日所遇事情实在太多,大脑思绪极为活跃,一时半会儿也没能睡着,直到外间有鸡鸣响起的时候才堪堪入睡。
不过他觉得才睡一小会儿,房门便被人敲响,起床开门时候正见到秦原双眼通红的站在门口,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秦原催促着快快洗漱。
秦泽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天还刚刚麻麻亮,而看秦原通红的双眼,似乎是一夜未睡,所以也没去反驳,按照秦原要求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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