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过了三日,但城墙上黑红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再加上地面上偶尔能看到的破烂甲胄,无一不昭示着三日前那场大战的惨烈。
西城门外,平都县自县令以下的官长悉数在列,以殷、吕、蔡三大家为首的豪族世家也都等在门外,目送一列长长的军兵队伍离去。
尽管他们畏惧的那人因为处在中军早就看不到,但他们却都没有回转城池,直到押后的军兵消失在眼帘之后,无论是县令在内的官长还是殷、吕、蔡三家为首的豪族世家,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总算是走了!”不知谁暗中嘀咕了一句,其他人不但没有因这人的话语觉得冒失,反倒都有一种此人说出自家心声的感觉。
“咳咳!”平都县令咳嗽一声,引起众人的注意之后才开口道:“诸位,虽然秦兵曹已经离开了,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免得贼众反扑我平都城。”
“另外各位给秦兵曹的承诺也不要忘记兑现,那位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无论是殷、吕、蔡三家大族,还是那些个中小豪族,闻言尽皆心中暗骂这县令狗仗人势,当初跟个应声虫似的,现在自以为有了靠山,又在他们面前抖起了威风,实在是可恶至极。
但他们也就在心底骂骂,面上却是毫无表现,反而纷纷开口表示一定会尽快的筹措物资,不耽误秦兵曹的大事云云。
满意的看了一眼这些个之前动不动就跟他甩脸子的豪族世家之人,平都县令的目光再度转回县丞和县尉这两个惯爱阴奉阳违的属下道:“秦兵曹留在我县内的伤兵一定要招最好的大夫诊治,一定要用最好的药物治疗,他们都是击败贼匪的豪杰英雄,若是没有他们的流血,我们平都县恐怕早就落入贼手了,你们二人可知晓了?”
“秦兵曹对这些受伤的兵卒很是看重,原本是打算带他们回江州治疗的,毕竟郡城的条件比咱们平都要
好,是本官苦求之下,秦兵曹才决定让这些为我平都流血的英雄们留在我平都诊治,你们都给我仔细点,不然本官在秦兵曹哪里可没法交代。”
县丞和县尉对视一眼,心中齐齐对县令生出鄙视之心:张口秦兵曹,闭口秦兵曹,秦兵曹是你爹啊,也没见你之前天天把你爹挂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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