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颙下了牛车,令一众官吏免礼,这才迈步走上了码头。
“还未见秦兵曹等人的船只吗?”李颙放眼望去,渝水之上并未船队过来,顿时忍不住开口问道。
“回禀使君,并未见到秦兵曹的船只。”有人立即上前回答道:“不过按照秦兵曹使人报来的时辰,大约就要来了。毕竟自枳县而来乃是逆水行船,稍稍慢了些也属正常。”
“嗯。”李颙点点头表示知晓,随后又道:“此次四县赋税一到,我巴郡今岁的钱粮问题就迎刃而解,欠吏员的薪俸也能补上,如此也免得你等于我抱怨家中无米下锅了。”
众人知李颙后句乃是玩笑之言,顿时纷纷配合的露出笑容,同时不忘夸赞道:“都是使君您慧眼识珠,简拔了秦兵曹,不但使我等官府的钱粮危机得以解决,还解决掉了困扰我巴郡的贼匪问题,现在各处都有人言使君您擅识人呢!”
“是啊,平都一战,秦兵曹以微末之兵大败贼匪
,当真是英武不凡,未来必定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使君您这是又为我大汉觅的一名人才,想来朝廷也会对您做出赞赏的。”
众人一阵马屁狂拍,李颙虽然是面带笑意口中说些谦虚之言,但心中却是暗爽不已。
当初自家拿下前任的兵曹椽,任命秦泽为新的兵曹椽时,这些人是什么模样那可是历历在目。说什么不到弱冠的稚子少年为主官必将引得属下寒心,说什么骤然拔高不利其人,说什么妄动主官恐引混乱,话里话外无外乎都是反对他任命秦泽作为兵曹椽。
但是各曹主官乃是太守属吏,太守拥有绝对的任免权,在他强硬的态度下,这些人便是反对也无法,只能任由他将秦泽任命为兵曹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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