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随之被人掀开,身为郡兵屯长的于平打头,接着是临江的严真以及朐忍的徐灵。
三人入帐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的白荣,顿时纷纷露出惊容,朐忍的县兵屯长徐灵更是惊呼出口:“这不是白荣屯长吗?不是说他生了疾病,怎么会被绑缚于此?”
于平收回看向白荣的目光,压下心中的震惊,对着上首的于非凡一抱拳道:“属下于平见过兵曹。”
严真和徐灵立即意识到自家的失礼,连忙和于平一样抱拳拜见。
“三位免礼,请入座”秦泽只当没听到徐灵的惊呼,待三人入座后才道:“想来三位对我之前的命令多有疑虑,现今谋划已成,我也不好再对三位隐瞒,便将事情告之三位。”
说罢也不等三人说话,便将之前的谋划和三人说了一通,三人如同白荣一般,听罢秦泽的谋划尽皆惊容布面,相互看了看,久久都未出言。
“如今我们距离平都县还有不到一日的路程,我意明日一早出兵,刚过午时该能赶到平都县不远处,待到贼匪们下午最后一次攻城之时,我们趁势出击,彼
时贼匪攻了一天,无论是士气还是体力都下降到最低点,正应了兵法中的势穷之态。”
“而我部那时至少休养了两个时辰,正是体力和士气旺盛的时候,以此军击彼势穷之敌,便是我部人少,也能将敌打的大败,三位认为如何?”
三人还未答话,瘫在地上的白荣忽然大喝道:“不可能,你们现在已经靠近了涪陵,两百多里的路程怎么能在不到一日的时间走完,秦泽小儿,你这是白日做梦,白日做梦…”
见白荣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喝,平日和他关系尚好的于平终究没忍住道:“白兄…屯长,自三日前你称病不见人之后,我等便在秦兵曹的命令下回转平都,此时距离平都的确不到一日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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