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渠县令名赵温,听得秦泽忽然这么一问,怔了怔道:“蛮人桀骜,一直都有野心,反叛能为什么,不过是为了劫掠我汉民的财富而已。”
秦泽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听他这回答,这宕渠县令要么是被蒙蔽不知真正原因的糊涂蛋,要么就是和县内大户同流合污的货色。
当下也懒得和他兜圈子,直接开口道:“宕渠县县尉何在?”
县寺内那名身穿甲胄的人立即上前一步道:“宕渠县县尉黄显见过秦兵曹。”
秦泽见他主动站出来,立即对着身后的兵卒挥了挥手:“来,拿了他!”
这话一出,一众宕渠县的官长们顿时纷纷色变。
县尉黄显更是后退一步,伸手按在腰上的环首刀的刀柄上,一脸警告的看着接近兵卒大叫道:“兵曹为何要拿我?”
“是啊,”县令赵温也是上前一步挡在黄显身前道:“秦兵曹,纵然你是太守下派,也不该无缘无故的捕拿黄县尉啊!”
“赵县令真的不知缘由?”
“本官知道什么缘由?秦兵曹你最好说个明白,不然莫怪我把你今日所为上告太守!”
“我来宕渠县的路上,遇到蛮人上告,称宕渠县县尉杀人逼迫,才导致他们不得不反。”
“这…”县令赵温闻言一愣:“不是蛮人桀骜,围攻官差,最终作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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