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接着道:“这几日我便仔细想过,能和将军接触的最近的除了身边近侍,还有…”
“还有你们?”顾景天问道。
“对,将军!而且知道你中毒又知道你有计划的人也只有我们几人,所以我想…”虽然这是最不愿让人接受的结果,但由此可见这个理由也不非不可能。
顾景天笑道:“既然这样,那你有什么好提议?”
“部下斗胆,想让将军涉险一试!”那人建议道。
“噢?怎么涉嫌?”顾景天问道。
“我已经派人打听到能医治将军的药物据说就在雁南郡!”那人道。
“噢?你何时打听到的?”顾景天问。
“卑职恕罪,末将实在担心将军的安危,所以才秘密派人去打听!但卑职无能只打听到在雁南郡,却不知在何人手中”那大将单膝跪地,沉恳道。
顾景天一把扶起他,安慰道:“你这本就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为何我要怪罪于你”
“那将军是同意我的提议了?”那人抬眼瞧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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