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石板让夏云霓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她放粗了嗓音,大声嚷嚷着:“胆儿肥了,还敢把老娘我绑起来,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我是谁?”
两个守门人冷着脸不为所动,院中下人们纷纷组织人搜查起来,夏云霓脑筋电转,苦思脱身之策,却不料药劲正发作,什么主意都想不出来。
“好你个小娼妇,竟然变了装想混出去。”她的头发被一把扯住,剧痛迫使她抬起头来,正撞上古稀老人那一脸风干老橘子皮似的脸,酒气夹杂着腐朽的味道直扑面门,没认错的话,正是她那个便宜丈夫疤爷。
求饶的话被狠狠踢上胸口的几脚给别憋在了嘴里。
“你个小娼妇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疤爷,连县衙都对老子毕恭毕敬,你还敢败老子的兴,今天这小娼妇就赏给你们玩儿了。”
夏云霓被一脚踢进一群男仆中间。
“小贱人,乖乖认命吧。”
刺啦一声,夏云霓的衣襟被撕得粉碎,男人的手眼见就要摸上那一身白肉。
“我有那种病,你们不怕吗?”
夏云霓鼓起全身力气像是一条跳上岸的鱼一般胡乱踢打挣扎着,慌不择言尖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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