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天此刻也傻了,不知如何是好,想翻身安慰,可眼下却动弹不得,只忙对她温柔道:“你不哭不哭,我真不痛真不痛……别哭了。”
眼泪滴在伤口上,滴滴答答,和着血水一块儿流了下来,好不容易擦干了背,现在又给打湿
夏云霓抹了把眼泪,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激动。”
顾景天趴在床上,声音柔和,嗡声嗡气道:“嗯,我知道。”
夏云霓拿出膏药轻柔地抹在他背上、腰上,怕他疼,不时还对着伤口吹气。
伤口痒痒的,药膏清凉,抹在伤口上浸入肌理,无比舒适,顾景天微微叹了口气,舒服的眯起了眼。
小时候母妃对自己无比呵护,摔着了只是磕破了皮,也能把她吓着,到了夜晚便拿着药膏为自己慢慢按摩,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顾景天觉得伤口也不那么疼,母亲一边涂抹一边吹起,担忧的神色,至今也让他忘不了。
他偏头看着夏云霓,她全神贯注,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脸色严谨,眼神专注,嘴巴紧抿,眉头被她皱成了川字型。
她是在当心我吗?刚才是为我哭泣?
还剩最后一点就能涂抹完,夏云霓吁了口气。
这细致活果真不太适合自己。
还没等她感叹完,顾景天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刚刚为什么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