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面前姜歆一行人已经走近，吴灵玉更是率先侧过身子，对着坐在步辇上的姜歆深深一拜，笑着说：“嫔妾见过欣婕妤。”

        步辇上，姜歆也早早的就看见了吴灵玉，虽没有听见她和掖廷令的对话，却也因为早上的事情而心中忐忑，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哪怕，自己已经设法不久，也一直到她感到很歉疚，可是她扔下玉佩时说的话依旧深深的印在姜歆脑中。

        原本是鼓足了勇气，想要笑着和以往一样跟吴灵玉打招呼，可是，吴灵玉这样礼貌规矩的一番行礼，却是让姜歆的心又坠入了寒潭。

        虽然一直自责内疚，可在听了绮云的劝说，去请夏成轩给吴灵玉机会之后，她的心里也是对这段姐妹之情重新抱有期望的，也是想着，吴灵玉会不会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开心起来，然后忘记之前的那些不开心，而她们，也还能和从前一样，做一对好姐妹……

        但看着吴灵玉现在的样子，姜歆眼中仅剩的一丝期望也淡了下去。

        她了解吴灵玉，她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沉默片刻，她也只能将早就准备好的话咽回了肚子里，笑了笑说：“吴美人今夜侍寝必定辛苦，还是早早去等候吧，也可稍作歇息。”

        “嫔妾多谢欣婕妤提点。”吴灵玉也笑着，站起身来看向姜歆的双眼之中满是让人感到陌生的冷光。

        姜歆见了，心头不禁又是痛惜，又是担忧。

        她痛惜的是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从前的吴灵玉了，而担忧的，则是吴灵玉还是锋芒太甚，即便表面看似对自己礼仪相待，可却并不符合她们之前在旁人心中留下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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