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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嫔妾以为，娘娘应该是为了灵玉的事情。”姜歆也坦然回答。

        “是因为她，也是因为你。”

        绮云应着，后半句尤为强调。

        姜歆闻言笑容微微一滞，仿佛是不解，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问：“娘娘想知道什么？”

        见她如此，绮云又是一笑，轻轻叹了口气，用温和的口吻说：“我现在只知道，昨夜华妃抱恙，你陪着皇上一起去看望，回来的路上皇上听见了吴灵玉的歌声，原本已经派人前去查探，但在跟你说了一会儿话后，忽然又离开了，并没有去见吴灵玉，至于你们说了什么……因为当时周围的人都撤走了，所以无人知晓。”

        “那么……依娘娘所见，会认为嫔妾对皇上说了什么呢？又是为何要阻拦皇上？”姜歆听罢，又问了一句，语气颇有些迟疑与怅然，实在是忍不住想起了吴灵玉误会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而绮云知道的其实远比刚刚说出的要多，之所以没有全部说出来，正是有意想要引出姜歆这句问话。

        是以，听她问完之后，绮云又故意沉默了片刻，佯装已经思虑过，随后才说：“在我看来，你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虽然我也不确定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想来总归应该是有你自己的顾虑，而且，大抵是为了吴灵玉好才对。”

        “娘娘真的这样想？”听罢，姜歆当即问道。

        “若不然，你以为我该怎么想才好？”绮云却又是一笑，似乎是觉得她傻气，但态度却十分的亲昵，并没有丝毫嘲讽之意。

        看她如此神色，姜歆不由得怔住，此刻，她所带来的感受，是姜歆唯独在自己兄长姜漫身上才体会到过的……是那般的温柔与纵容，让姜歆觉得，自己便是说出什么话来面前的人也丝毫不会介意，她会完完全全的包容自己，会给予自己极大的耐心与包容来听自己的倾诉，也一定会用最清明的言语来宽解自己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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