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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清如原本就担心绮云因为吴灵玉的表现而不喜，此刻见她没说两句话就下了逐客令，心中更是忐忑，但也知道吴灵玉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跟绮云说太多，不然只会越说越错。

        于是也只能按捺着心头想帮吴灵玉说的那些话，开口跟绮云告了辞。

        至于吴灵玉，本来就是不愿意过来跑一趟的，这会儿自然更没什么好纠结的，当即也就起身行礼，跟着陈清如一起离了凤仪宫。

        “娘娘，这吴美人的性子可如何是好。”回到寝殿，素儿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那日姜歆来时，她也在寝殿里，也就知道了姜歆的一片苦心。

        虽然今日瞧着吴灵玉也不像是那种得了势就一心坏主意的人，可是这样的性情却往往最容易惹来祸端，难不成，到时候娘娘还要为了姜歆和陈清如对她网开一面？

        绮云闻言，缓缓喝了口茶，虽然笑了笑，但也难掩无奈的说：“既然这条路是她自己要走的，那她也就只能为了自己负责了，今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再是凭着她的意愿就能轻松左右的。”

        “那，如果到时候两位婕妤求情娘娘又该如何？”素儿又关切着问。

        她自然是不担心吴灵玉的安危，她只是不想让绮云为了这些不懂事的人而费神。

        “姜歆倒是一向拎得清楚，不然，也就不会甘愿让吴灵玉误会自己都不说出实情了……至于清如……”提起陈清如，绮云脑中又浮现出刚刚她在偏殿里的表现，虽然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但也多少能看出陈清如一直在为了吴灵玉辩解，所以此刻才会有所迟疑，沉吟了片刻后才说：“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提点她，毕竟有些事情她不知情，护着吴灵玉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若有万一，我也自然会酌情考量，你不必太过担心。”

        “奴婢明白娘娘您自然是有能力去处理好这些，只是心疼您操劳。”素儿说着叹了口气，又上前半步为她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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