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其中机关阵法是绮云设计的,但其实说来绮云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夏景烨骗了的可怜人,而且之后若绮云不将这件事情告诉萧楚玉,她和萧楚玉也不可能重逢,所以,说到底顾羽惜心里还有些感激绮云。
“星儿终究是无辜的,而且,于我而言,她也没有犯任何错呀,可若是这宫里有人犯了错,我便是必定不会姑息的。”绮云看她一脸的严肃,就仿佛是在叮嘱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一般,心中不禁越发的柔和,虽也辩驳了一句,但更多的目的还是为了宽慰她,让她不必为自己担心太多。
至于星儿,因为身份不便,所以在他们入住朝阳之后,便送往了陆远之在城南的别院,哪里都是死士和陆远之的亲信,一边依着绮云给的方子照料着星儿,一边也可以防止苏闻伺机为夏景烨复仇,只要星儿在他们手上,夏景烨残余的那些死士就不会有什么动作。
“娘娘您能这么想就好,其实,我也知道您自幼生长在宫里,这些事情您一定是比我清楚的,只不过,想着这次回北城后就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娘娘,心中倒是难免有几分挂碍,再加上如今宫里已经是藏龙卧虎,等日后只怕更多繁杂琐事,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为娘娘担忧。”
绮云的话顾羽惜自然是理解的,也知晓虽然萧楚玉和夏成轩的关系不错,也是如今朝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后宫的事情自己终究是不方便干预太多,毕竟,绮云和夏成轩都是有自己主张的人。
也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刚刚听见绮云说姜歆受宠的事情是夏成轩在故意做戏的时候,她才下意识的放下心来,没有多问。
此时,也不过是略作解释,免得绮云心中多想罢了。
反正她想说的,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绮云大可全凭自己的意愿去考量,不必非要听她的,此番离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她也不希望在最后的时刻再在绮云心中留下什么疑虑。
而已绮云的眼力和聪慧,自然也是一眼便看穿了她解释的目的,当即便宽慰道:
“你的心意我当然是明白的,你也一向是个直肠子,心里想着事情,哪里瞒得住,何况,你这份心思本也是好事,说出来也能让我更感到欣慰,又何必做这样的解释。”
“有娘娘这句话,那我便是真的放心了,回头您若是想起来我了,大可随时招我回来,我一定奉陪。”听了绮云的话,顾羽惜先是有些意外似的愣了愣,随即便也释然,知晓绮云必定是猜测到了自己刚刚那番话的用意,既是如此,再开口便也就更加亲切随意,连最后的一丝顾虑也都没了,全然是将绮云当做了自己的好友办对待。
“这是自然,不过啊,我即便叫你回来,恐怕也不敢让你在朝阳城里待得太久,否则,只怕定远王会从北城追过来跟我讨人呢!”绮云笑着打趣了一句,也使得场中的气氛更加热络。
果然纵使是顾羽惜这般如草原上的风一般飒爽的性情,在听见自己心爱之人的名字时脸上也不禁泛起了红晕,更是一听便知道绮云在故意调侃自己,不禁娇嗔的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娘娘可少打趣我,说起这抢人啊,分明是皇上更胜一筹,您都不知道,当初素儿北上找到皇上的时候皇上的那般反应,后来萧楚玉就说,那简直就跟一个土匪似的,巴不得立刻就能派人将您带到自己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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