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不然怎么办？不是你们说也就只能趁着皇上在路上的工夫么？”吴灵玉一时被陈清如说懵了，本来就没有头绪，现在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话音落下，却听姜歆忽然有些激动的问：

        “灵玉，我早前听闻，南阳越族有专门用于祈祷的祭祀舞，你可会跳？”

        “祭祀舞有很多种，有些是只有男子才能跳的，比如祭祀东君，天神的，只有祭祀云中君，少司命和湘夫人的女子可以参与。”吴灵玉不明虽不明其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反而是一旁的陈清如，反应了片刻后问向姜歆：“阿歆，你想到的，可是与春分祭日之礼有关？”

        姜歆点点头，轻声说：“祭日之礼本就是国之大典，如今民间又恰逢饥荒之苦，而且，这也是新周开国以来第一次举行祭祀大典，皇上一定十分看重，所以才会在宫宴上宣布要亲自写祭词，皇后娘娘也已经为了这个祭典斋戒了数日，而这一切，也不过是希望这一年农耕丰收，风调雨顺，百姓少些疾苦罢了。虽然……依着中原的规矩，女子并不能沾染这样重大的祭祀之事，但灵玉你本出身于越族，身上有着越族人的习性与传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你也不必去祭祀日神，那云中君不是风神么？如果……皇上得知你也为了百姓而祈祷，甚至跳了祭祀舞，或许也会为了你的真挚而侧目？再加上你的性情，也许……倒是可以得到皇上的倾心呢？”

        因着这法子也是忽然想到的，姜歆缓缓说来，也就难免繁复了些，但却将她的想法说得明明白白，便是吴灵玉听了也一下就懂了，不禁拍了拍手，点头赞叹道：“歆姐姐这个法子听着真的不错，如姐姐你觉得呢？”

        “灵玉，你会跳湘夫人祭祀舞么？”陈清如终究是要稳妥一些，闻言先是开口问道。

        “怎么不会，我阿娘就是出了名的舞者，虽然小时候因为政变的事情去了南阳隐姓埋名，但却正好无聊得很，就跟阿娘学了一些，不然，长鼓舞我也不会跳呢！”吴灵玉很是爽朗的回答，脸色更是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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