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云却咀嚼着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许,眸色中带上了几分恍然。
“娘娘?”采心见状小心的开口问了一声。
绮云闻声,抿唇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忽然有些感慨,这个身份看似离他更近,但,其实也更远了。”
“娘娘怎么会这样想?这世间还有谁能比皇后离皇上更近?何况,皇上与您一向夫妻同心,又何谈远近呢?”采心忙道,生怕她多想。
“你就是会说话。”绮云睨了她一眼,末了,伸手给她说:“也该准备起来了。”
“哎!”
采心立刻应声,抬手扶住她的小臂,但却瞧不出她有没有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还是依然在感慨。
若是绮云不愿意表露,即便是再了解她的人,也是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的……
一个时辰后,绮云终于由采心她们侍候着穿戴好凤袍和凤钗,静候于凤仪宫正廷宫道旁,礼官早已在庭中正东方位布下了香案,门外是早已准备就绪的仪仗队。
此时天色见亮,按照典礼流程,不多时册封使便带着礼官和护卫捧着符节、金册金印步入了凤仪宫大门,待宣过圣旨,将册印交给绮云,再由绮云对着节案谢恩叩拜之后,一行人便从凤仪宫往钦天殿去了。
从香案起,一直到钦安殿外,绮云要走的每一条路都铺上了红底黑花的地毯,按照礼制,原本新后应该步行至钦天殿,沿路受宫中数千宫人叩拜,同时也表示了对皇帝的尊敬,但因为绮云有孕在身,所以夏成轩特意免去了这一节,让她直接乘坐凤辇至钦天殿。
事关皇嗣,绮云身体本就不好,如今还在病中更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何况,你这典礼也是绮云主动要求一应从简,不但省去了许多繁缛和铺张的环节,更是连百官向帝后道贺的晚宴都取消了,只说等贺岁宴时再一同庆祝,如今这般形势下,她这样的提议着实令人钦佩,所以虽然乘坐凤辇有违礼制,但礼官也不好再提出什么异议。
绮云由采心扶着登上凤辇,刚刚坐好,鼓声便随之而起,仪仗队浩浩荡荡的往钦天殿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