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处这么久以来，他也能看得懂她的眼神，可是，读懂和听见她表达出来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更何况，她又是个那么善于隐忍的人，若不是仔细分辨，他也未必能将她心中的情谊都明了，之前他不是还刚刚怀疑过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么！

        所以即便说话的时候他没有太动脑子去考虑这话说得合不合适，可说完之后，他也依然坚持想要得到她的表态，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在感情上对她提过什么要求。

        从来都是，只要她欢喜就好，可现在，他忽然想要提一些要求了，想要得到她更多的爱意。

        “我……”绮云不禁一阵气结，张着嘴缓了半晌，最后还是泄了气似的闭上，连一惯挺直的脊背都松软下来，忍不住叹了口气解释道：“我真的不是很擅长表达这些……我想，最好的表达不就是我本人么？”

        话音落下，许久，夏成轩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静的看着她的双眼，看着她眼中的为难一点点的将之前的羞涩和爱意淹没，就好像是自己提了一个万万不该提的要求一样，让她那么的为难……

        “为什么？”

        终于，他缓缓松开她的手，用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问。

        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难以接受，不过短短几息之间，身上的气息便复杂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刚刚来凤仪宫时的温柔与期盼。

        “什么为什么？”绮云也因为他的模样而感到诧异，并不认为自己不将那些话说出就是大错，就像她说的，最好的表达，难道不就是她本人么？不就是这个不管发生什么都信任他，支持他，想要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么？

        在绮云看来，言语往往是最无用的表达，再加上自己确实对他情真意切，所以，自然也就难以理解他现在的反应。

        “为什么会说不出来？难道这些不是只要感情足够了就可以自然而然说出的么？还是说，你对我本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深情？”沉默片刻，夏成轩几乎是质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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