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府,她过得比下人还不如,可是你…本王自认为,本王府中的羽姬要比那顾妙玲聪慧不少,可是,却也被你三番两次的轻松打发掉。”
“如果你真的是顾静姝,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傻子,忽然不傻了,而且,还变得这么聪明能干?甚至连毒药也能闻得出来?”
夏成轩索性将那碗药放在床榻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开口。
即便方才她没有直接说出这药是毒药,可她的神色,却已经表示得十分清楚。
沉默,在两人之间荡开。
绮云看着那碗药。
脑中飞速思考着,到底要怎么说?
这些日子的相处,本就让她对夏成轩的传言有所怀疑,渐渐对他改观,不再把他当做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刚刚他这一席话,还有暗自准备好的毒药,迷晕了果儿与秦瑶的飞针。
都在告诉她,夏成轩,对她的怀疑与防备有些过于强烈。
为什么?
他府中收了这么多女人,他们之前相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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