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想到些许关键,她就直接张口说出,采心则在一旁细细记录。
虽然有些专门用于形容脉象,并不常用,但好在采心此前的经历也不凡,大致都能写得明白,若有不确定的地方,她也只是标记起来,不去打断绮云的思路,想着等一会都说完了,再一并拿给绮云校对。
毕竟如今夏成轩人不在这里,他的脉象就是配制解药的唯一依据。
虽然采心也并不希望绮云这么费神,但既然劝说不了,她就只能努力辅助绮云将事情尽快的办妥,这样才能让绮云最大限度的节省心力。
而绮云也是斟酌了再斟酌,反复的回忆,才最终确定下来,生怕有任何差错,便白费了力气。
如此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脉案才终于写完,采心收笔,又与绮云校对一番,而后才总算是完成了配制解药的第一步。
只是,绮云看着这脉案,却不禁皱起了眉头,并没有因为写完了而露出分毫的放松。
“是哪里有问题么?”采心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问。
绮云沉吟着缓缓摇了摇头,片刻后,才嘀咕,“不对啊…这,看上去不像是中毒…倒像是一种病症…”
“会不会是因为慢性毒药的缘故?”采心又猜测道。
“慢性毒药…通常要么是损害五脏六腑,要么是损伤心脉…总是一点点的侵蚀中毒之人,才能最终引起毒发,可是这脉案看上去,却并没有明显减弱功能上减弱的迹象…”绮云下意识回答,看着脉案的神情依旧十分疑惑不解,默了一会又说:“倒是有一
点比较特殊,他似乎服用了什么极寒之物,可是,我探脉时也并未觉得他的身体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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