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里的恨意,已经不允许他再屈居人下!
何况,既然和苏闻取得了联系,又为什么不让苏闻去挟制林婉容好夺回政权呢!如此两相得益的事情,他找不到不做的理由。
苏闻自是应了他这一句,算算时间可能再过几日驿卒便会赶到嘉盛关,而他若抓紧时间的话,要在此之间往返一趟朝阳也并不是难事。
“对了,还有一事,立即派人把夏成轩已经毒发生亡的消息传去南阳!朕要让绮云知道,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朕!”
想到夏成轩毒发之事,夏景烨不禁又吩咐了
一句。
苏闻应下,默了片刻,见他不再有其他事情吩咐才行礼退下,不知从何处出了营帐,没有惊起半分骚动。
五日后,南阳王城的祭祀台上早早的已经备好了祭天所用的礼器与柴垛,台下,用于奏乐的乐器也都一一摆好方位,祭台周围是一脸肃穆的士兵,周朝宗室成员和南阳王属官,以及百姓都纷纷站在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只等着那前朝公主现身。
而在这几日之间,也有不少周朝义士从各处闻讯赶来。
吉时一到,身穿黑衣红裳祭袍,头戴金冠,腰束黑色滚金边蔽膝的绮云由采心与果儿左右扶着,从人群后方缓缓走来,祭袍上以金线精心绣制的日月星辰图样在晨曦之下若影若现,在人群之中,早已经铺了红色的长毯,长毯一路径直铺到了祭台最末端的台阶上,这是为她预留的道路。
因为此处毕竟只是南阳王城,所以无论是祭台还是一应礼器,以及祭祀规格都比不得真正的祭天大典,按照礼制,原本也是只有天子才有祭天之权,而绮云虽然是周朝唯一留下的血脉,但毕竟还没有登基,只是一位公主,所以她身上所穿的祭袍也并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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