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这么坐在院子里,按照早已经计算好的时间,吩咐府医们将药材放入药炉之中,每一味药材放置的药量,药与药前后入汤间隔的时间,以及往药炉中添水等等事宜都不相同。
府医们按照她说的做了之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一定要来盯着,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她不信任他们,可如今看她不但将放药的时间掐算得如此准确,更是只坐在那里,问着药香味便知道接下来应更加多少药,要不要添水等等…
事无巨细,全由她鼻息辨别。
如此能人他们此前又哪里见识过?
所以后来众人的态度更是谦逊了不少,府医长更甚至动了想要找她请教如此炼药的学问,可还没等他开口,便见到陆远之匆匆从前院走了过来,当即也就只得先按捺着,对着陆远之行礼问安。
府医长一开口,绮云才略分了心,转头去看陆远之。
“何事?”她问。
如今正是炼制解药最关键的时候,若火候,
药量差了分毫,就还要再花两天去制药,所以她不过看了陆远之一眼,便继续聚精会神去分辨药香,也就只能问得如此简洁。
陆远之也没因为她的态度而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对炼药的情况也是了如指掌的,而且,看她如此专注,便知她并非是有意对自己冷淡,而是用了更多的心思在那药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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