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之闻言,又从墙角取了一壶酒,壶嘴放至嘴边,就这么呼噜噜的喝了好几大口。
妤姬看着不忍,却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劝阻,甚至连眼神中的担忧都要一并掩藏…
将最后一口酒咽下,陆远之却似乎比之前要清醒了些许,眼神中的迷惘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非同寻常的坚定。
妤姬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听着他,几乎一字一顿的说:“让他们再也没有可能。”
让她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样,她就会看得见自己了…
这个夜晚,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寂静而又漫长的。
重华宫内,绮云独自一人坐在宫殿当中想着对策,担忧着夏成轩,而城南别院中,妤姬坐在陆远之身边,纵然他口中说出的话就仿佛是一个个刀片似的往她的心上扎,她却也依旧甘之如饴…
而另一边,觅香谷中,一众将士却已经整装
待发。
夏成轩身上的银色软甲已经被清洗得干净如初,在月光下散发出一层莹莹白光,一把青白交错的佩剑悬挂于他笔挺的腰间,站在练武场中的演武台上,他双目威严,神情冷肃,不苟言笑的看着底下跟随自己来到这里的士兵以及墨云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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