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顾羽惜冷待了他这么多年,他却一直坚持每月十八去东山探望,在顾羽惜面前更是全无半分君王威严来看,对于他来说,得不到的东西,反而会更是上心。
所以现在她便要借前几日夜里的那一番大吵,与他斗气,而后再佯装被他收服,旧情复燃。
如此一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也正因此,她才对他的赏赐,以及封妃一事表现得无动于衷,既不欢喜,也不恼怒,偏要他来猜测自己的心思才好。
果然,夏景烨这一次并不似之前几次那般,因为她的冷淡而气恼,反而很是耐心的说:“朕来时见你正睡得沉,不忍打扰,便将未批改完的奏章都搬了过来,在此等你。”
“皇上这么做,岂不是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绮云冷声道,一边说着,一边兀自下床穿好鞋子,竟然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看她起身往一边的坐榻走去,夏景烨忙命人
准备新茶,而后才小心讨好的问:“你是担心封妃一事,还是朕在此等你一事?”
“都有关系。”绮云回答,待在软榻上坐好后,又说:“皇上既然深谋远虑,主导了这一切,自然也知晓顾妙仪向来与我不善,如今她在宫中正得宠,却偏偏多了个人出来惹她嫉恨,若是她再知晓这个菁妃就是我,岂不是要闹得后宫不得安宁?我还想多活几日呢。”
这一番话说得不咸不淡,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可夏景烨听了却半分也不气恼,反而是问:“难道你不是想着早日出宫,去找夏成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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