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武功虽然算不上拔尖，但却也嫌少能有人在她毫不察觉的情况下靠得如此近，来人的身手如何已经显而易见。

        偏这人又没有露出多少肃杀的气息来，叫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来意，她自然也不好轻举妄动，免得万一中了圈套，到时候再想回身去护绮云已是来不及。

        相比素儿，手无缚鸡之力的绮云反而更加镇定。

        或许是这许多经历早就将她的胆量练了出来，或许，是她也好奇来人的身份和目的，竟然也不开口，只这般坐着，也打量着来人。

        神态动作间竟还带着几分悠闲！

        两方就这么相互试探着，打量着，一时竟察觉不出过了过久，直到来人已经走到素儿身前十步之内，素儿才终于忍不住，沉声叱令道：“谁人胆敢擅闯菁妃娘娘寝宫？”

        她本就穿着宫女的衣裳，模样也乔装改扮过，此时自然这般开口更为合适，而且，眼下她们身处重华宫中，来人又如此深不可测，她自然也以为搬出皇权能更容易将人吓退。

        可谁知来人听罢，竟然嗤笑一声，根本不将这句话放在眼里，露在黑纱外的双眼跟着也流露出痛恶与不屑来，冷冷盯着绮云，嘲讽道：

        “菁妃？就凭她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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