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绮云便看不清她的神色,她这才一面走一面开口说:“当时奴婢逃出宫去,并不知晓公主也逃出生天,只一心习武想要为公主和皇上,娘娘报仇,直到三年前,才学成出师,可等奴婢回到朝阳城时夏景烨已经继位,夏成乾虽死,但父债子偿也是理所当然,奴婢便想着伺机刺杀,偏巧在重华宫外刺探时遇到了世子…”
说到此处,二人刚好慢慢走到床边,采心先仔细扶着绮云坐下,才接着说:“也就得知了公主那些年的情况,得知他已经在谋划匡复周朝之事,便入了死士营,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一路听着她缓缓道来,有些事情虽然在料想之内,但,绮云仍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又将她的手握住,重重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这
些年实在是难为你了。”
这些年来她从不敢想自己还有亲人活在世上,也因此,才对处处关心自己的果儿十分偏爱,如今能和采心重逢,对她而言实在是意外之喜。
虽然采心不是亲人,但,在皇室当中,除了父皇和母妃,也就只有采心和她最贴心了,何况这么多年过去,采心依然忠心事主,对绮云来说又何尝不是亲人。
这样的人,怎能称不上是周朝之后啊!
“公主千万别这么说。”采心忙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她全身上下哪里还有半分方才闯入宫室中的那些傲慢与冷冽,就连眼神,都变得温柔如水,生怕绮云伤怀,忙宽慰道:“这些年奴婢拜师学武,可是练得一身好武艺呢,便是死士营里也少有人能敌得过奴婢!”
绮云听了,果真神色一松,笑着夸赞道:
“你从小就是聪明的。”
只不过,说完之后却不禁又有些疑惑,为什么陆远之明知采心的身份,这么长时间以来却不让她和自己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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