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对林婉容还颇有几分好感,觉得十分娴静可人。
虽然一开始听闻夏景烨大婚的消息时也曾感到怨愤,但,现在既然知晓连自己的复生都在夏景烨的算计之中,这后位,她又还有什么好执念的。
听她这么说,采心不禁叹了口气,用汤匙戳了戳汤盅,愤恨却又无奈的说:“从前人人都说您娇纵跋扈,心高气傲容不下任何人,可是,奴婢看来,您却是最心软的那一个,面冷心热这个词用在您身上再适合不过!”
“没准什么时候,我就真的心狠手辣一次,让你好好开开眼。”绮云笑着接话,面上瞧着虽然并不在意采心的话,可心里,却是温热的。
就连那场记不住的梦带来的怅然都一并消散了去。
之后主仆二人又说说笑笑的,直到半碗甜汤都进了绮云的肚子,她才作势下床,不愿再喝,采心也知晓她是个从小就不贪食的,便没有阻止,先扶着她洗漱了,而后才将剩下的汤端去殿外,命人往厨房送。
谁知正转身时,却看见夏景烨从院中走来,正迎着她往寝殿方向走,身后还跟着刘全,刘全手上捧着一个托盘,用锦缎盖着,不知是个什么物件,瞧着只觉得此物有些长。
“你家主子呢?”
不等采心行礼问安,夏景烨便先扬声问道。
“娘娘在殿中,刚刚喝完甜汤。”采心老实
回答道,不论她心中有多恨夏景烨,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是扮做了普通的宫女含幽,所以表面上对夏景烨自然是恭敬的。
夏景烨听罢面色一喜,紧跟着便脚下生风似的大步上了台阶,越过采心便直接进了寝殿的门,身后刘全则规规矩矩的捧着托盘,等候在门口一侧,正对着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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