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累这一番又是何必,那个夏春,看似一个软骨头,可实际上却狡猾得很,若不是她临走前那番话,奴婢还当真以为她是个见风使舵的呢!”采心埋怨道。
“她是自幼就陪伴在顾妙仪身边的,顾妙仪是什么样的人,入宫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安排最放心的人在身边。”绮云说。
“那您还执意要试探那婢女?”采心忍不住问。
绮云勾唇一笑,“只要是人,就总有利可图,只要有利可图,便能有计可诱。何况,还是顾妙仪身边的人…多年来耳濡目染,只怕,是将顾妙仪的那份心思学了个通透。”
采心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不了解顾妙仪,有所疑惑也是正常的。”绮云看她这模样,开口宽慰道。
“只是您方才那话,奴婢可是有要反驳的!
”采心回过神来,眨了眨眼露出几分调皮狡黠的神色。
恍惚间,绮云竟以为自己看到了果儿!
不禁顿时心头一软,又本就是自己亲近的人,自然很是配合的问:“如何反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