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采心总算是彻底明白了,有些雀跃的接话道:“若真如此,我们就正好可以利用她的这份忠心!”
“没错!”绮云说着,终于也忍不住浅浅笑了起来,但眼眸一转,却又微微沉了沉语气,“只不过,即便夏春是真的忠心耿耿,顾妙仪却是根本容不得她的。”
采心自然又是不解,追问道:“可您方才不是说,顾妙仪入宫必定会带着最放心的人么?”
“夏春她是用惯了,但,你可别忘了夏春的身世,顾妙仪当初就是因为知晓这件事情,所以才将夏春要到自己身边,用来要挟自己的生父,而且当初和丞相夫人私通的那名家仆还在人世,说不定,顾妙仪带着夏春入宫,也有继续要挟那家仆的意思,只有将人放在自己身边她才能安心…但,既然本就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身上又流淌着为自己所不耻的血液,你以为,顾妙仪能对夏春真心以待么?”绮云说清
楚缘由,反问出声。
一番话,听得采心心中不禁有些唏嘘,叹了口气,方才点了点头,“顾妙仪的心思,果真是深沉得很!”
“所以啊,我们想要通过夏春让顾妙仪有所忌惮,要做的其实很简单…”绮云却又笑了起来,意味很是深长…
而此时的长安宫里,夏春正跪在顾妙仪跟前不远处,上半身几乎是匍匐在她脚下,不敢有丝毫不敬。
“我让你去瞧那菁妃到底长了个什么模样,你不但没见着,还反倒险些让人给拿了口实!你这蠢货!我要你有什么用!”顾妙仪听了夏春的禀报,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先是摔了一只杯子,而后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低了些许声音,恼火的痛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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