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采心性情果敢直爽,又处在局外,看得却
反而比绮云通透许多,她笑着拍了拍绮云的手以示安慰,轻声道:“公主不必责怪自己,人非圣贤,怎能对他人没有期望呢?何况,您虽然希望世子能与您做故交,放下其他杂念,但,您也没有强迫世子什么,眼下的局面分明是世子一直在找您,您不能左右世子的想法,但,却可以通过自己的言行去让世子体会您的心意,如此下去,要么世子看透了,放下了,这是皆大欢喜,要么,便是世子再也不找您,这样您也就不必再为世子苦恼。只要没有利用,便不必愧疚。”
“只要没有利用…便不必愧疚…”
缓缓念着采心这一句话,绮云不禁抬眸看向月门处,神色终于一松,点头道:“你说的对,只要我没有利用他对我的情谊,便也无需愧疚什么,他的情谊本是凭我一己之力无法左右的事。”
“是啊…”
见她想通了,采心笑得愈发柔和。
“还是你看得明白。”绮云看着她真切的笑意,忍不住感慨道。
采心摇摇头,“您只是太在意身边人的感受了,从前奴婢就知晓,您从不是旁人口中那个娇纵跋
扈不可一世的模样,您的心分明是最柔软的。”
“或许,他现在正在心中骂我绝情狠心呢!”绮云打趣道。
话中所指自然是陆远之,采心领会其意,不禁跟着掩唇轻笑,却还是怕她又多想,宽慰说:“有些狠心与绝情,反而是一种真心与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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