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值得
见他二人都如此执着,军医也十分无奈,虽然夏成轩的身体十分要紧,但,身在军中,他的意思却也是军医不敢轻易违背的,想了想,只得说:“王爷的病因复杂,不能与寻常病症一慨而论,在下也得以王爷自身的感觉为首要条件考虑。”
虽然有些偏向夏成轩,但这句话说得却也不假。
如果从脉象上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病因,什么病情,那么,病人的感受便是医者所剩不多的参考条件之一,原本,治病之术也讲究一个望闻问切。
见军医这么说,萧楚玉虽然心中觉得是夏成轩左右了军医的意思,可也找不到旁的理由反驳,想了想,只得说:“如今还早,夏军尚且还在巡营,若王爷当真要走,那等晚些时候也更妥当些,现在还是先请军医再观察一下王爷的情况吧。”
能再拖延一些时间也是好的!萧楚玉心想,只要有时间,他就还有机会说服夏成轩。
“是。”军医垂首应声,悄悄松了口气。
但夏成轩却问:“现在什么时辰?”
方才军医和萧楚玉说话,他又自己调息了一
会儿,如今说起话来倒是多了几分气力。
“戌时过半。”青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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