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顾妙仪听了这番话后神色终于收敛了几分,只是此事对她而言打击太过巨大,甚至大过了被褫夺封号,被降位份!
所以一时之间她竟有些发愣,就这么呆呆的趴在床上望着绮云。
见她平静了些许,似乎终于将自己的话听进了耳中,绮云缓了缓语调,又说:“你伤势见好就要去泰安殿,皇上如此动怒,只怕轻易是不会再放你出来了,若你再失去丞相的帮衬,只怕这一生就要被困在泰安殿里…而夏春,却还可以在宫中行动自如,或许将来有一天也可以得了皇上的青睐,到时候即便我
不出手,她也未必会放过你吧?毕竟,她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人…”
说完,只见顾妙仪的神色越发凝重,绮云微微一笑,只以为她总算被自己说动。
即便如今已时隔数月,她也得知自己并非莫名附在顾静姝的身体上,但,当初醒来不久后在心中暗自许下的承诺她始终都没有忘记。
若能给顾静姝正名,她便也不算白白用了这个身份。
但谁知,顾妙仪却忽然冷声一笑,盯着她半是冷静半是癫狂的说:“不…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为什么?”绮云不禁皱眉,为了她这般坚决而感到奇怪。
“为什么?哈哈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顾妙仪闻言先是一愣,而后蓦地大笑出声,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与不甘,咬牙切齿道: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是谁来给我解释,谁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同样是自己的女儿,母亲从小只偏爱妙玲,为什么你一个外室所生的傻子也可以得到父亲的呵护!可我呢?我那么乖巧,那么小心的讨好他们,到最后也还是不如你和妙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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