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清是夏春。
夏春也正看清她原来睁着眼睛,不禁面色一喜,忙快步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高兴道:“主子您总算醒了!”
“我挨了打,你这么高兴做什么?”顾妙仪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夏春,嗓子还有些嘶哑,声音也因为后背的痛意而变得十分无力,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却十分犀利。
虽然一时之间自己也不知到底在奇怪什么,可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夏春被她盯得有些胆颤,不禁干笑一声,说:“自然是因为看您醒了所以放心,这才有些高兴…”
“不…不对…”顾妙仪下意识摇了摇头,忽然又沉声质问:“你怎么这么巧,我刚醒就进来了?”
“奴婢是来给您上药的呀…”夏春微微一愣,虽有感到些莫名却不敢冒犯,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忙将刚刚放在一旁的托盘取了过来,让顾妙仪看见上面放的伤药。
顾妙仪顺势看了一眼托盘,浑身气息总算是温和了些许,原本她也着实是有气无力,后背的伤口
更是不停的疼,仿佛有一把火在她背上烧一般,使得她心烦意乱,便懒得继续多想,转头过去示意夏春动手。
不一会儿便觉得被子被缓缓掀开,有凉悠悠的东西被人轻轻涂在了自己的背上,疼痛也顿时有所缓解,她不禁长长的舒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但背上舒服了,她的脑筋不多时便又开始转悠起来,忽然扭头很是惊恐的看着夏春,问:“那我后背的伤口是不是很可怕?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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