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这些日子可还习惯?若是有服侍不周之处,主上尽管吩咐院子里的人便是。”陆远之坐下后,扫视了凉亭中的布置。
绮云毫不犹豫便点了头,“你选的人我用着很是称心,又有果儿和素儿在,没什么不周到的。”
虽然因为绮云之前对陆远之说把果儿视作妹妹,他特意安排了果儿住在南院的暖阁当中,还拨了两名婢女侍候左右,但果儿却闲不住,即便有素儿在,也不放心旁人照顾绮云,所以还是如常侍候绮云起居。
“昨日有一批冰丝雪绸刚从江南运过来,我已经派人去制成帷幔,等做好了在这院中布置上,想来也能抵挡不少热气。”陆远之却说。
“冰丝雪绸?那样的好东西你竟用来做成帷幔?”绮云听后不禁惊得笑了,那冰丝雪绸可是用天山雪蚕吐的丝做的,三年才能制成一匹,可谓是万金难求,即便是皇室也轻易见不着这样的好物,她还是在周朝的时候,父皇为她收集天下珍宝才有过一条用那冰丝雪绸制成的裙子。
想不到陆远之却用来做帷幔,可当真是暴殄天物。
谁知陆远之却浑然不在意,“不过都是身外之物,比不得主上舒适来的要紧。”
“看来这江南锦绣坊才是富可敌国啊!”绮云调侃一句,倒也不再推诿,虽然是奢靡了些,但他既然愿意如此付出,她作为主子也没有不受的道理,只盼来日周朝复起,能给他该有的尊荣。
陆远之微微颔首一笑,眉宇间当真是云淡风轻,“主上可知,近日北部出了一件大事。”
“还未得知。”听他说起正事来,绮云也收起了脸上的玩闹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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