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果然是件天大的好事!”张诗雨喜笑颜开,兴奋地直拍桌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她心中的痛快似的,过了一会儿,忽然神色一顿,看向雪姬问:“既然我们做好这件事情便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那,那盆花是不是便不需再用了?”
她说不用的意思,自然是不必再利用那
盆花来陷害顾静姝,她自己也免得遭一回罪。
可雪姬却并不赞同,提醒道:“如今我们虽然已经找到了另外一个途径,但是,世间之事难免都有万一,那顾静姝又生性狡诈,能言善辩,若献礼之时她将危机给夺了过去可怎么是好?何况,即便用药,也是需要些时日慢慢来的,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显出病态,若等顾静姝缓过劲来,我们再来筹备,对付她,可就错过了眼下的时机了。”
“依你这么说,无论如何我都是要遭那份罪的了?”张诗雨问。
雪姬却不先回答,反而站起身来,对着她欠身一拜,“妾身只是希望能确保万一。”
可张诗雨却觉得,如今掌家权在自己手里,即便顾静姝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那一劫,何况,用药始终伤的是自己的身子,又何必多此一举。
不过心中虽然并不太认同雪姬所言,但
念在以往她没少为了自己出力的份上,便也不好一口否决,思量片刻后,只是说:
“我先考虑考虑,若是决定用那法子,自会与你知会。”
雪姬心思剔透,自然不难看出她心里的想法,也明白张诗雨性格乖张,若是自己强行去劝只怕反倒令她生疑,是以,只好乖巧应声,说等待她的消息。
几日后一个午后,绮云看天气甚好,便摆了一席茶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一面卧在软榻上看书,一面喝着果儿递来的香茗,好不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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