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竟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磨!
可这又要绮云如何答复呢?
陆远之是知道,但那也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死士,若非如此,她又怎会告诉他?
然而这些事情她不可能告诉夏成轩,即便想说也是说不清楚的,所以,绮云只能说:“王爷何必拿自己与陆公子相比,你们本就不同。”
这是绮云的真话,可这番话说出来,却只让夏成轩认为她是在掩饰。
“确实不同,你对他,从来都是不同的!”他说,嗓子竟莫名也有些哑。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便说明,陆远之果真是知道的!
他强忍着什么…
绮云没做声。
夏成轩忍着忍着,又说:“是我不该问这么多。”
这一句话出口,全是遗憾与怅然,竟然连自称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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