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绮云不禁哑然失笑。
料到张诗琪直爽,却没想到,这样的话也能对她这个不过淡淡相交的人说出,而且她还是皇室中人。
真不知是她看人准,还是当真没有心机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直接问了,绮云也不好不答,想了想她的境况,只好说:“其实,你服下药之后便不能侍寝,算是失去了对后宫其他人最大的威胁,只要你不生事,不招摇,不争宠,久而久之旁人也不会再将你放在心上。但,宫中之事向来瞬息万变,而且人心叵测,要想长久的安稳,光不争不斗也是不行的…好在你与皇后是至交好友,来日若真的发生什么
事,她定然会维护你,算是你的一张保命符,但…皇后也是新后,你还需多多扶持她,待她根基稳固受人拥戴,你才可有些许放松。”
这一番话绮云说时亦是几经斟酌,除了这些,她想似乎也没有其他能对张诗琪说的了,孟青岚的事情对于后妃来说是大忌,这一点张诗琪必定知晓,所以也不用她提及。
说完之后见张诗琪还在认真思索,而没有因为她说皇后是新后这样的话为自己的姐妹生气动怒,绮云心中对她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一面沉吟着,行了十余步,张诗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站定下来对着绮云深深一拜,“多谢王妃指教,我会记得的。”
“就算我不说,这些事情你自己也能悟出来,何必这样客气。”绮云笑了笑,虚扶了她一把。
“王妃几次帮我,这一拜,该受得。”张诗琪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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