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青竹!”他扶着夏成轩,大喊青竹。
青竹原本守在寝殿外,听见他的声音赶紧推门进去,见到这场景也吓了一跳,“先扶王爷躺好,我去喊张大夫过来!”
说罢,两人合力将夏成轩的身子抬起来,轻轻放在软塌上。
“还不把那幅画收起来!”青竹抬头的时候看见墙上那幅画,着急的说,“若是一会儿
王爷醒过来又看见可怎么是好!”
“好,我本来正要收的,结果劝说王爷的时候王爷就吐血了!”青华连连点头,说着就将那画取了下来,放入匣中。
“我先去府医馆,王爷许久未曾病发,这次如此严重,只怕情况危急!”青竹说着起身便走。
府医来的时候青华已经将屋内收拾妥当,夏成轩吐出来的血渍也擦拭干净,身子也给他用温热的毛巾擦了擦。
张大夫诊断过后,果然说王爷是过度伤神,引发了心悸之症,日后务必好好调理,安心养病,不可再生气动怒,最好能想些开心的事情,将沉郁多年的心结化解。
否则,即便是正当壮年,只怕也难以与这病症抗争。
“张大夫,王爷的身体一直是您在调养,这一次,病发突然,希望张大夫能如同以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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