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张诗雨心头的火气消了大半,只
不过那婢女自然是不知其中缘由,张诗雨看她答不出来,也不多浪费时间,挥挥手让人下去,吩咐通传秦瑶入内。
“主子,您先把药喝完吧?”翠珠说。
张诗雨厌弃的看了那汤碗一眼,抬手娇气的遮了遮鼻子,“这药这样难闻,让我怎么喝?”
“可您身上余毒未清。”翠珠劝着,话没说完,秦瑶已经走了进来,于是她也只好先默默退至一旁。
“张姑娘。”秦瑶欠身行礼,即便如今她已经不再是羽夫人,却也仍是王爷的侍妾,自然还是受得起下人礼待服侍的。
张诗雨点点头,略有些苍白的笑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来,“怎么,如今掌家权已经不在我这儿了,还跑过来,是打算看我的笑话么?”
不管什么时候,她的做派可是少不了的。
秦瑶也知道她此刻恐怕心情不善,为了能让事情顺利办好,她只得愈发规矩谨慎,说:“是王妃吩咐奴婢过来,王妃说这些年一直是张姑娘在掌家,这些事情想来必定比她要得心应手。”
“哼…王妃这回到算是说了实话!”张诗雨听了好话,面上愈发得意,半靠在软塌上,抬手抚了抚未佩朱钗的发髻,仿佛自己还是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的羽夫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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