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才明白,原来王爷一直都惦记着这支笔,而且,瞧那神色,是格外的珍之重之。
“秦瑶拜见王爷。”
走得近了,秦瑶赶紧回神,捧着贺礼清单屈膝拜倒,原本她便是十分讲究规矩礼仪的,如今与王
妃离了心,她便更加处处小心谨慎,生怕被逮到什么错处。
“嗯。”夏成轩点了点头,虽然从未问过秦瑶的事情,但是眼看着她从王妃身边的掌事姑姑变成了平日里几乎不能近王妃身的人,他自然还是能看出些端倪来的,所以此时对秦瑶的态度也并不十分和煦,甚至因为刚用了药,身子太爽快的缘故,显得有些倨傲与疏离。
放下白玉笔,他这才看着秦瑶,问:“今日你找本王所为何事?”
“回禀王爷,是关于为皇上大婚准备的贺礼一事,奴婢按照王妃的吩咐,已经将清单拟好,如今还需要与库房核查,看看缺什么,才好尽快采办。原本也不必在此时来烦王爷,只是恰好张姑娘失了掌家权,如今这库房的人没有命令也无法开库,所以这才来请王爷吩咐。”秦瑶说着,双手捧着礼单欲递上去给夏成轩看。
可谁知夏成轩却没打算接过,而是问:“怎么库房的人连王妃的话也不听了么?”
如今既然他没有明说将掌家权给谁,那必定是以王妃的安排为首要,怎么这样的小事竟然也需要他来做主?
秦瑶闻言,自然是为难,毕竟,上午去找王妃的时候王妃根本就没有派人去库房传过话,何来如此一说?
若是她直接说王妃让她来找王爷,又不知王爷是否会因此而觉得王妃对自己安排的事情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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