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我把你去当铺当掉的东西拿出来你才肯认罪么?”绮云骤然转身,瞪着锦儿。
这下,锦儿的脸色终于大变,几乎面如死灰
,看了看张诗雨,又看了看王妃,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果儿!”绮云扬声唤了一句,果儿立即从袖中取出一张当票和一对手镯来,递给了夏成轩。
“王爷请让管家看看,这是不是诗雨阁的东西!还有这当票,上面的日期写的明明白白,锦儿的画押也清清楚楚。若不是那日素儿出府采办东西,偶然间碰见锦儿从当铺出来,臣妾还发现不了这件事情!”绮云对夏成轩说道。
“不,王爷,这不是妾身给锦儿的,这一定是王妃趁着妾身不备,派人从诗雨阁偷的!”张诗雨一见那镯子便认出了是自己的东西,忙不迭解释着。
“你这些日子在诗雨阁禁足,不能离开半步,我找什么机会去偷?”绮云立即反驳。
“你…”张诗雨不知该如何辩驳,正要在说话,却看夏成轩沉着脸看着那镯子,也并没有交给管家,也并没有看那当票,当即心下一慌,知晓他定是认出来了,忙又说:“王爷,妾身真的没有和熙芳楼的婢女勾结!”
“你勾结我的婢女在先,故意破坏宝物诬陷我在后,难道这些证据还不够么?”绮云质问。
“我没有!这一切都是你,是你破坏宝物要
来陷害我!想不到你竟然连自己的婢女也舍了出去!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不再是羽夫人,也失去了掌家权你为什么还要针对我,盯着我不放!”张诗雨说得眼泪潺潺,仿佛又气又急,又着实不甘,说罢,便又要去向夏成轩诉苦。
谁知夏成轩却忽然将那对手镯往地上猛地一扔,吓得她当即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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