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还是当真委屈,竟然涨的脸颊通红,落下泪来,“王爷,妾身入府这么多年,纵然往日跋扈了些,也确实曾陷害过王妃,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即便要陷害王妃,也不会在东西没送来熙芳楼之前就毁坏!这是王妃有意陷害我!”
“可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情是你的错,又何来的陷害之说?分明是你一直在说我要陷害你!”绮云脸上的笑意终于淡去,微微皱着眉头,忽而转身对夏成轩说:“王爷,臣妾一再体谅张姑娘身子不适,未曾与她当真,但是她却一再污蔑臣妾,如今即便王爷要送她回去臣妾也是不依的,若不能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旁人还以为是妾身欺负一个失宠的侍妾,眼里容不得人呢!”
“王妃…”夏成轩张了张嘴,或许本想拒绝,但看她一脸的不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你们都说是对方陷害,污蔑自己,那便索性在这里将话说明白吧!省得再横生枝节!”
“臣妾多谢王爷!”绮云立即福身下去,复又站起来,凝视着还跪坐在地上的张诗雨,问:“张姑娘,你口口声声说我陷害你,却又没有证据,那你便好好说说,我是如何计划,又如何被你识破的!”
“你…”张诗雨略有些失神,事到如今,想
不到顾静姝还能如此强硬的质问自己,她本就身体不适,如此强烈质问之下,难免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陷害你的好处又是什么?总不至于,还要从你身上夺走什么吧?”绮云又问。
张诗雨再度语塞,惶惶然想了片刻,才说:“你…你故意一直提及我参与了贺礼的事情,之前又是我一直在掌家,在管理库房中的宝物,如今宝物出现了问题,我自然脱不开责任!”
“贺礼出了问题,你我都脱不开责任,可难道我好心提及你为此事帮忙也是错了么?”绮云反问。
“我之前那样对你,你怎么会好心帮我?这一切根本就是你的阴谋!你早就买通了库房的人,将宝象破坏,今日又将王爷也一并叫过来,就是想当着王爷的面治我的罪!”张诗雨气得直接连自称都忘了去,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她话音还未落下,夏成轩便率先暴怒,斥责道:
“满口胡言!前几日王妃还与本王说过,若是你将这件事情办得漂亮,让本王将掌家权重新交给你,可你竟然如此心胸狭隘!你陷害王妃,对王妃不敬,王妃尚且都不计较,你竟然还胆敢空口污蔑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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