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明白采心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口吻说出来,其实,还不就是怕自己听了心里感到压力,觉得自己总是不让她省心而自责么。
采心的体贴与关切,还有真心绮云都懂,所以,即便心头真的有许多话想要分辨,在看见她如此故作轻松的模样时,却也是说不出口的了,否则,便是辜负了她的心意。
是以只得也将这些情绪都克制住,而后看似轻松的说:“好好好,你原本也比我年长几岁嘛!照顾我可不就是应该的!”
“所以呀,奴婢命里就该是要和您重聚的。”
听她这般孩子气的话,采心心头也更是温软,这一次不是再故意放松下来,而是真的应答得轻快,心情更是明朗。
“对了,你去把这封信和这块玉佩一起交给莫尘吧。”绮云忽然想起来正事,忙将张诗琪的玉佩从怀里取出,合着手里的信件一并递给了采心。
这玉佩自从张诗琪交给她之后她便一直收在怀里好好的放着,而张茂些的信她也趁着刚刚采心送香菱出帐子的时候快速的浏览了几眼,没发现有什么疏漏,这才又重新装好在信封里。
采心虽还想为她揉揉腿,但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当即空出手来接过,又听她吩咐说:“让莫尘今夜就潜入朝阳城,找到张贺成,将这两样东西丝毫无损的交给他,相信等张茂看过了信,应该会同意跟莫尘一起出朝阳城来找张诗琪和张茂会面…就约在东亭外吧。”
“可我们并不知道莫尘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张贺成…难道要一直等在东亭吗?”采心疑惑,劝说张贺成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料想绮云和夏成轩是一定会在暗中跟着的,所以这才有此一问。
毕竟如今已是隆冬,雪地上的雪也正在慢慢融化,若是绮云夜里等得久了,再受了寒气可如何是好。
但绮云却毫不迟疑的就说:“没关系,等一会儿也没什么,总不能让张贺成直接来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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