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雨寒随着两个侍卫来到了王府的大殿之上,这里她还真是第一次踏足。
人倒是挺全,正上位坐着南宫逸,他的下首分别坐着侧妃宁氏和一个身穿蒙古服侍的彪形大汉。
那人生的四方大脸,鼻直口阔,一对浓眉拧成了疙瘩,一双虎目隐隐带着一股杀气,自从楚雨寒进来,他的眸光就不曾从楚雨寒的身上离开过。
“王爷,媚姝是我们草原上的娇花,她性子耿直,活泼开朗,没想到竟然有人处处与她作对,更有甚者竟然想谋害她性命,此人虽贵为王妃,属下也希望王爷能够秉公执法,大义灭亲!”那男子情绪十分激动,一抱拳,义愤填膺地道。
“你一口断定我害了媚姝,你有什么证据吗?”楚雨寒抬眸道。
“把那奴婢带上来!”那男子吩咐道。
一会儿的功夫,麝香被战战兢兢地带了上来。
“麝香?”楚雨寒一脸的疑惑,要不是这会儿瞧见了这个奴婢,她恐怕都快忘记还有这么一个人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如实招来!”那彪悍男子盯着地上跪着的麝香。
“奴,奴婢按照王妃娘娘的吩咐,事先在花瓶里放了温水和石灰粉,待到日光照射一段时间后,那石灰粉就会将花瓶炸裂,那样侧妃娘娘即使没被炸死,也得花容尽毁!”麝香眸光躲闪,一脸畏惧。
“一派胡言,自从你被分配到我的院子里,我都不曾用你做过一件小事儿,可见我有多防备着你!再者说了你的花瓶何来,你的石灰粉又何来?”楚雨寒一双杏眸瞪着麝香,麝香低下了头,讷讷不语。
“王妃姐姐一直深藏不露,就连那么好的箭法都能藏得严严实实的,何况弄来些石灰粉这样不足为道的小事儿啊!”一旁的宁欣儿突然插话儿。
“确实,弄些石灰粉,弄几个破旧的花瓶,这些事儿对妹妹这个协理后院的人来说不费吹灰之力。”楚雨寒鄙夷地一笑,言外之意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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