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辛睿渊抹了Y把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惊恐地道:“今儿多亏把这话同你说了,不然我还真是被人算计了,都不自知!”
隔壁的翊王面沉似水,一双褐色眸子里酝酿着暴风骤雨。
“主子,您消消气,这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儿,她们按捺不住,有所行动,您才有机会将她们铲除干净。”一旁的凌宇开口劝慰自家主子。
“宁氏,好大的胆子,还真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南宫逸紧握手中的酒杯,顷刻间,金属的酒杯被捏成一个纸片,眼里满是摄人的寒芒。
隔壁雅间里,“我该如何是好呢?”辛睿渊一脸求助地看向老掌柜的。
“依老朽看,你最好去找翊王,他心里自有定论,这样你也趁早脱了干系。”老掌柜的精明的眼珠转的飞快,一脸笃定地道。
“我哪有机会接近翊王啊,还没等我见到翊王,恐怕那宁妃就得到了消息。到时候再反咬我一口,说我偷了她的戒指,那岂不是更冤!”一提到那个恶毒女人,辛睿渊心有余悸。
“今日凑巧,你便告诉本王就是。”此时珠帘轻启,一脸森严的翊王带着侍卫凌宇,踱了进来。
“草民给翊王请安!”辛睿渊同老掌柜地忙站起身来,异口同声。
“免礼,你们说的话,本王都听见了,本王愿意帮你这个忙。”南宫逸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
“多谢王爷为草民做主!”辛睿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乖乖地交出了那祖母绿的戒指,又将采荷对他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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