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原来不是南宫逸的生母,南宫逸的生母早就同老王爷一起归西了,但是嫡庶自有规矩。只要他这个嫡子在,那个不成器的南宫勋就不可能封为王。
“你身上的蛊毒也是她的杰作吧?好狠毒的女人!”楚雨寒狠狠地道。她最是瞧不起苗疆那种巫蛊之术了。
南宫逸此时默不出声,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默认了。
楚雨寒想得到,皇上觉得翊王功高盖主想除掉他,那老王妃当然是见风使舵,乐见其成,这样不成器的南宫勋自然就顺水推舟成了新王爷,细思极恐,不由地脊背发凉。
这一次,本以为能水到渠成的,哪成想又被莫名的号角声该搅了,老王妃气的是捶胸顿足,七窍生烟。
那于轻语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使她的任务失败了。
“没用的东西,先下去,那个楚雨寒留下来后患无穷,必须尽快解决掉!”老王妃这段时间以来倍感头痛。
第二天一早,翊王穿戴一齐准备上朝,难得一见的是他身边还有一个绝代佳人并肩同行。
晨风将楚雨寒的一缕秀发吹至脸颊,南宫逸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地为她将头发别至耳后。
俊逸非常的男人,眼里都是寻常不见的柔情蜜意。
“晨露浓重,爱妃回去吧,本王会早去早回的!”南宫逸执起楚雨寒的小手,轻轻地怕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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