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坐了下来,隔着一层绢帕,仔细地为太后诊脉,而后又为太子诊了一下。
“回太后,您和太子殿下所中的毒都是这春季花粉所致,至于什么花粉,暂时还无从查起。”那太医抬眸,一脸正色道。
太后凝眸瞧了瞧那生面孔,此人年过半百,却是精神抖擞,“你是太医院新来的太医?哀家瞧着有些面生?”
“回太后,卑职刚来不久。”太医恭谨地道。
“怪不得……赏!”太后一脸的若有所思。
楚雨寒微微抬眸睨向南宫逸,只见他轻轻扬起眉梢,尊贵之中透着几分慵懒的神色,好像眼前的一切与他毫不相干,他的眼里更不见一丝惊讶。
太后的面色阴沉似水,周遭都笼罩一层冷气。
“去霁月殿将夕贵妃给哀家传来,你顺便再瞧瞧,她的院子可有大片的玉兰花!”太后咬牙切齿传令下去。
那管事的嬷嬷应了一声,立即离开了。
楚雨寒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终于有好戏可看了。
这要是坐实了罪名,虽然皇上偏袒夕贵妃,但是太后和皇后可是都与赛夕瑶为敌了,这样皇后暂时恐怕就没有闲心对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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