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事,我只管做好我因该做的事。”楚雨寒眸光躲闪,不敢直视睿王那双足以洞察一切的犀利眸子。
“之前,我觉得你想一个人,她嫉恶如仇,虽为女子在战场上却是所向披靡,令敌人闻风丧胆,但是此时看来我错了,你和她有着天壤之别!”睿王瞬间情绪有些低迷。
“嫉恶如仇是一个真正的人不可缺少的本质,但是一个人要活下来,要有尊严的活下来,有的时候要学会隐忍,不然性命都没了,还谈何有尊严的活着!”楚雨寒知道睿王误解她了,更多是气她不争气,不能潇洒的离开南宫逸。
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离开翊王府,她离报仇就更远了,她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要重头再来。
凝视了楚雨寒半晌,睿王终于稳定下情绪,微微地点点头。
睿王又静静地坐了片刻,方才镇定下来,沙哑着喉咙道:“雨寒,我带你走?”
此时楚雨寒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倚靠在椅子上。
“带,带我走?去哪?”楚雨寒头一次感到头嗡地一下,被吓到了,尤其这句话是从与世无争的睿王口中说出。
睿王心中一暖,神色也柔和了许多。
“离开墨邪和天罡,天地这么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睿王,谢谢你能说出这句话,但是雨寒不能那般自私,那样会毁了你,毁了你平静的生活,不值得的!”楚雨寒一脸认真地看着睿王,轻轻地摇摇头。
睿王一向是闲云野鹤一般,性情也放勒不羁,此时那白皙的脸上反而泛起了一丝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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