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穆云笙眼尖的发现,那枚玉佩至今还挂在赵棉的腰间,想来是极为呵护。
拨开窗帘,穆云笙往外探头,入目的是成片成片的竹子,高耸入云,一股属于竹子的清香铺面而来。
眼瞧着已经临近晌午,大家肚子里都已经空空的了,虽说带了不少干粮,但终究比不上热乎乎的饭菜啊。
不过看这荒无人烟的阵仗,想来近两天都要风餐露宿,啃着干粮度日了。
穆云笙作为一个厨师,而赵棉和赵锦都是常常大鱼大肉的主,这一只能啃着硬邦邦的干粮,顿时都有些不太习惯。
穆云笙倒是想起了她的鱼子酱,只不过还没到开封的时间,得再等等。
一路颠簸,除了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停了下来休息一会儿,吃了会干粮,就再没休息的时候了。
这种颠簸便一直颠到了晚上。穆云笙到后面直接懒得说话,闭着眼就这么在晃晃荡荡的车厢里睡着了。
赵锦便用手护着穆云笙,防止一个颠簸就撞到了车厢板。
而赵棉则是静静的看着,不管怎么和小厮谈笑风生,却总觉得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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