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道:“此话怎讲?”
穆云笙拧眉道:“刚才夜里来了两个客人,我估计是来跟踪我们的。”
赵锦被挑起了兴趣,却全然不怕这是个阴谋:“哦?那你是怎么肯定他们是来跟踪我们的?”
穆云笙继续分析道:“你看那两匹马,想来就是那两位客人的了。马的身上很干净,并且十分健壮,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十分劳累,反而十分精神,这说明了什么?”
赵锦凝眉:“它之前并没有赶过路程,或者说休息得相当充分,并无饥饿感或劳累感。”
穆云笙赞赏的看了一眼赵锦:“不错,而且仔细一闻,可以闻到一股花香。想来是跟了我们一路,途径拜月楼便一同停下了。而拜月楼最不缺的便是花,最是新鲜花更多。”
赵锦不以为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夫人我们先去睡觉吧,夜里更深露重,别坏了身子。”
穆云笙“嗯”了一声,赵锦便牵着她的手,走向了二楼的厢房。
关上门,穆云笙的那股睡意又来了,看见床就直挺挺的倒下,倒也不怕赵锦对她心怀不轨。要是真心怀不轨,那可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想来是怕她生气,才没这么做。
穆云笙也暂时没有和赵锦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倒在床上,胡乱脱了靴子,就钻进被窝里,纠结的看了一眼赵锦,然后迟疑道:“赵锦,你打地铺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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