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仁不耐烦的开始赶人。
人家主人都下逐客令了,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孔仁不奈烦的催促下站了起来。
临走前,穆云笙突然回头问:“想必孔先生已经听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了吧?先生如若愿意改变,肯定能名利双收,先不说那名与利,单单是能改编这么凄美的故事,对于先生这种大才子来说应该也是一大乐事,还请先生三思,我等有空再来拜访。”
孔仁听到这话不出声,一直将人赶出了自己家,面色不明的关上了门。
走在肮脏窄小的巷子里,赵棉气愤无比,那一双眼睛气的都能喷出火来了:“这什么人啊!竟然这么无礼!我们好心去请他,他还这么拽,真当自己是文曲星下凡,我们就非他不可了吗?”
穆云笙低头默默思索,好一会儿才犹豫的抬头问李童生:“李先生,孔先生先前家境应该还算富裕吧?”
她看的出,那张红木桌子,的确不是凡品。
“孔兄先前的家境,确实算得上是个殷实之家,只是后来突逢大变故,这才没落了。”
众人一边走一边说,听着李童生说孔仁的相关事情。
“孔仁他家,勉强也算是个诗书耕读之家,他从小敏而好学,家人对他寄予厚望,只可惜考科举一途,他屡次名落孙山,父亲是京兆府的一个主簿,据说是得某个权贵,被人陷害,丢了官职,家里花了大把银子才救了他父亲出来,后来又被人几次打压,父母不堪忍受,也逐渐病了,撑不到两年就驾鹤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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