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缓步走到院中,在李太白身边的石凳坐下,风轻云淡一笑道:“你我如今也算是难兄难弟了,真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这么个情景。”
李太白心有戚戚,很是赞同的点头道:“说实在话,能再次见到韩兄,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两人相视一笑,韩清让身边下人备酒,要和知己一醉方休。
李太白也正是心情烦闷,两人一拍既合,你一杯我一杯,借酒浇愁之下,俱都喝了个酩酊大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照顾喝醉酒的韩清,那些个侍卫都保护着喝醉的韩清回去了。
李太白本来还略带醉意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这好像是个逃跑的好时机呀!
但是…转念一想,郑玉那个滴水不漏的谨慎性子,真可能会犯下如此明显的错误吗?该不会是故意试探我吧?李太白心理狐疑,并没有抓着这个机会逃跑,醉酒之下,便独自一人回房休息了。
郑玉听到手底下的人回报,冷笑道:“这人还算有点脑子,没有即刻逃跑,不过…”
郑玉对身边的心腹影卫低声嘱咐一番,许久之后,影卫点头单膝跪下抱拳行礼:“属下必遵命。”
第二天醒来,李太白头疼欲裂,早知道宿醉的后果这么严重,她就不喝那么多了,可惜现在头疼无比,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被软禁在这小院中,虽然不至于被故意苛待,但也绝对不会被当成什么座上宾来仔细伺候着,虽然一日三餐瓜果点心照常有,只不过身边也没有个什么伺候的人。
秉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观念,李太白只能独自一人打水洗了脸漱了口,他正想着要如何说服郑玉放了自己,边想边琢磨着现在的处境,一想到对方那比牛还固执的性子,李太白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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